痴妄归人

松野左右:

一起发一下,组个长兄www

求你们快结婚啊啊啊啊啊啊!!!


(pose有参考)

帅炸!

佚人O:

猛然想起这张还没发 (ノ´д`)
喧哗长兄心头好! ヽ(○´∀`)ノ♪

Totti把拍的照片发给我(((o(*゚▽゚*)o)))

理科生:

就是喜歡這樣俏皮的長男大人……!
&長兄好可愛
兩隻都想帶回家養ToT

轩九:

「呜啊啊!!你、你们都不要哥哥了啊啊!呜呜哥哥我超级寂寞啊呜啊…」

「好好,知道啦,乖啊,my bro…」

糖……吧?

hhhh

惊蛰妖子:

苦逼少女也就是我的故事。





  你们好我是暗恋松野前辈很久的苦逼少女一个……心好累,看来我一辈子都不能和他结婚了。
  ——我原本是这样想的。
  
  直到某一天我走在午后的阳光里,微微的笑着。期待着在下一个转角遇到男神……虽然这个愿望一直没实现过。
  然后在下一个转角我被撞飞了,我紧紧的闭上眼倒在地上想:
  我日,看来还没向男神表白我就要死了。
  “啊啊,你没事吧?”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艰难的睁开眼睛看了对方一眼。
  
  神,我爱你。
  
  我迅速调整了表情,看向他一脸严肃。
  “少年,你这一下撞的不轻啊?”
  
  
  然后我被一脸惊恐的男神送到了医务室,天呐男神被吓着了的样子也好萌!
  我本来想趁这个绝好时机和男神表白,说不定就可以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了哈哈哈哈可惜跟过来的还有男神他哥——松野小松。
  
  大写的日。
  
  我躺在床上装作一脸虚弱,然后很高兴的看着男神对他哥说“大哥,不然你先走吧?我现在可能还有事。”
  然后那个电灯泡就一脸笑意的说好然后走了。
  妈的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出门时白了我一眼!
  这个猥琐男。
  
  不过不要紧,我马上就可以和男神在一起了。
  我看着坐在床旁边的男神,阳光斜斜的射进来照在他的脸庞上,眼中微光闪闪,带着一点点的担心,不知道哪买的镀金项链安稳的躺在他的锁骨处。
  
  “诶,你流鼻血了?”
  “……火气太旺。”
  真丢人。
  
  “我喜欢你。”我一脸认真的开口,我的手狠狠的陷进了白色的床单里,颇有一番要撕裂它们的劲头。
  “诶……?”男神脸红了,有点害羞的用手遮住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等男神你再递我点纸……鼻血要流出来了。
  
  “可是,我有喜欢的人了……那个抱歉。”
  
  特大号的日。
  
  “那松野前辈你能把她的名字告诉我吗?”男神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只把她打死那么简单。
  “那个…你会接受不了的。”
     “你说吧……”我一脸凛然,和当年那个堵枪眼的董存瑞有的一拼。
  “你知道……松野小松吗?”
  知道,就那个刚刚出去的猥琐男是吧?学校传流言说他喜欢你呢哈哈哈……等等。
  
  男神你不会也喜欢他吧?
  掩面哭泣.JPG
  
  男神害羞的别过脸去,闷声的说“我就说你会接受不了的……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了抱歉。”
  男神好温柔。
  
  “那松野前辈你……为什么不表白呢?”
  “因为失败的话,就连兄弟也做不成了……”
  看着男神一脸落寞我心好疼。
  
  然后我脑子一抽握住男神的手。
  “前辈我来帮你追他吧!”
  
  
  “诶?”
  
  
  
  
  
  
  经过医务室事件一闹,我和男神关系直线上升。男神好感度被我刷的都快到一半了哈哈哈哈可惜男神还是喜欢他哥……妈的心好累。
  
  “空松抱歉你先走吧?不用等我了……”我趴在课桌上给男神打电话。
  我现在称呼男神都可以直接用名字了!快夸我屌不屌!
  但是现在的局面很尴尬。我不想细说……我肚子好痛。
  
  现在已经放学了。我想着等人都走完了我在走……应该不会太丢人。
  
  “吱——”教室门猛地被打开了。
  我日不会是班主任催我回家吧?那个老猥琐,现在风纪这么不好谁知道那个变态会对我做什么!
  我惊恐的抬起头,然后看到熟悉的深蓝色。
  男神一脸焦急的跑过来蹲我旁边说“你没事吧?我听你说话有气无力的……生病了吗?”
  
  男神这可能就是为什么我爱你爱的这么深。
  
  然后我眼眶一湿,觉得眼泪都要出来的时候——
  “还好吗装病女孩?”
  妈的松野小松又是你!
  不就是和男神走近点吗至于吗你!
  你有本事喜欢他,你有本事告白啊!你有本事讨厌我,你有本事杀了我!
  眼泪都他妈给憋回去了。
  
  我趴在桌子上没动没说话。
  男神看了看小松看了看我,有点懵逼的问他哥“她到底怎么了?”
  小松偏着头耸了耸肩,不在意的说“啊,每个女生不都有这么个时候吗?”
  男神脸红了。
  
  脸红的男神好可口!我拿出手机咔嚓咔嚓联系就拍了几张照片。
  这下好,手机屏幕有着落了。
  
  男神一脸害羞,把他深蓝色的卫衣脱下来给我。
  好羞羞啊看到男神腹肌了诶嘿嘿嘿。
  松野小松你在白我一眼试试看!
  我告诉你我可是本地人!
  
  我把男神的卫衣围在腰上回了家。
  细节就不说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把男神的卫衣套在身上,一点也不大。
  好吧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
  然后我拿出手机摆了个Pose照张相发QQ空间里了。
  配的文字是
  “穿了男神的男友衬衫来炫耀一下哈哈哈。”
  我还特地艾特了松野小松。
  十几个赞还有好多问我在哪买同款哈哈哈哈我好骄傲。
  
  但是,松野小松马上也发了一条空间。
  图片是一个只照了下巴以下的,正在睡觉的男性,身上穿的是鲜红色的卫衣。
  配的文字是“ ‘恋人’ 穿了我的男友衬衫来炫耀一下哈哈哈。”
  还特么艾特了我。
  
  妈的智障.BGM
  
  我就算只看脚趾甲我也知道那个睡觉的人就是男神!就是松野空松!就是小松他弟!
  我日小松来单挑!
  
  二十多个赞还有好多问什么时候把空松吃到手。
  然后松野小松说,
  还早,而且正好现在有个女孩陪他玩,让他很高兴。我也很感谢这个女孩。
  
  然后艾特了我。
  
  玛丽隔壁!
  松野小松你个心机婊!
  老子要是不揍死你我就不是人!
  
  
 ——tbc.——
  
  
  

松野城松:

好像不那么清晰?没办法——
今天大部分长兄only。哦最后是色松事变后续。哦不清晰。
宗教松有ww没有汉化但是都懂√

出处微博水印。侵删

【阿松|24话后kara相关妄想】許してください

感慨无用:

許してください


by 阿海


“你也差不多了吧!你是长男吧!清醒一点!”


生平以来为数不多的说教从嘴里漏出来的时候,空松的小臂仍气得兀自颤抖。小松一把打掉了它们。


“放手,混蛋。长男又怎么了。”回应他的是如此干脆的语句。


“你今天晚上也够了吧。”推开空松的小松对他说,“从一开始就装模作样是什么意思?又是送饯别礼又是说祝酒词的,你把自己当什么了,难得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借由扮演好哥哥来博取存在感吗?弟弟什么时候轮到你管教了,原本你不就是成天逃避责任只知道痛死别人的家伙吗,啊?”


本能的话语从张开着、呼吸着的嘴中本能地吐了出来,明明说着刺痛人的话,却仿佛自己受了伤害似的。


“一直以来你模仿我就是为了这时候吗,省省吧次男。”面对空松举起的拳头,小松上前了一步。


今夜的松野家,“长男”是不存在的。


不识大体也没关系,不体恤也没关系,从一开始就没有人因为“长男”的缺席而慌张或者失望。


“长男靠不住了,请务必由次男来顶上吧,你何苦要抱有这种觉悟。没人会注意到的,这样的家庭根本不会对你抱有那种期待!”


月光下,空松凝视进小松双眼的神色异常分明。那既不是恼火又不是困惑。袖管早已挽起,本可以在这时候一拳将他揍趴在地的空松此刻认真地问他:


“‘这样的家庭’,是什么意思?”


 


家人难道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吗?


 


“空松哥哥!”


刚一进门,沉不住气的末子就跑了上来,继而是跟在后面的十四松,


“你们打架了吗?”椴松小心地问。空松只是摇了摇头。他将一只手搭在十四松的肩膀上,离开的时候还特地用力捏了捏。


“十四松,去给小松哥哥道个歉吧。”


很久不用的称呼没防备地就滑了出来,本以为自己会不习惯,实际上的违和感却并没有那么明显。


小松说没人会抱有期待,到底他所认为的自己所想要迎合的期待是什么呢?在他那样问起之前,空松甚至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实际上也,没有那种东西吧?


上楼的时候这句话也闪现在脑中。


在停止扮演长男以后他能是谁?只能是松野空松自己了吧?那么松野空松究竟想要些什么呢?


隔天,尽管安慰着弟弟,热心地早起帮忙打点最后的行李,也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送行的队伍中,但那确实是空松第一次,脑海中不再想着弟弟们,而仅仅想着自己的事。


 


*


十几岁的松野空松有过很多愿望。既想要拯救地球,又想要学会骑脚踏车;同时想要获得大家的喜爱和信赖,又希望能酝酿出让人大吃一惊的秘密人格;希望自己能体育全能,还希望漂亮的班花姑娘能注意到自己;以及想要去旅行,想要环游世界,又想要吃好吃的咖喱,想要春游的时候站在合影队伍的前排,与朋友们勾肩搭背挤在一起。


直到后来他才逐渐分清楚这些愿望和愿望之间的不同。


想要成为世界首富的愿望,和想要期末考试拿到好成绩的愿望,人终究只能真的为了后者去努力。然而努力一旦做出,分外的辛苦就会追赶着撵上来。


和轻飘飘的宏愿不同,只有后一种愿望会真实地刺伤到你,因为它们会教会你,即便付出了努力,也不代表不会对自己失望。


 


从职介所回到公寓,推开门的那刻听见了清脆的开瓶声,空松探头张望,十分不解地看着拿着酒杯的豆丁太。


“庆祝一下怎么样?”对方问他。虽然今日的求职并没有任何结果,


“庆祝一下第一次的尝试。”


然后他们坐在桌前开始喝酒,喝到自己涕泪横流,喝到屋主脏话连篇。


“所以说就为了自己干一回吧!早就想说了,你那些混蛋兄弟们呐——!”举起的酒杯将清酒洒得满地都是,喝醉的豆丁太,依然在意着当时其他人在自己面前对亲兄弟空松见死不救的事。


“和他们无关,我的事现在开始只是我的事。”空松回答。


“难得你也会说出这么冷漠的话啊……”


空松犹豫了一下。


“这也是没办法的吧。”他说。


他已经使劲地想过一个又一个晚上,默默地睁着眼睛直到黎明,从那张隐秘的清单上一项项划去诸如“想要遇到命定之人”“想要被人爱”这种虚无抽象的愿望,再咬咬牙把“希望兄弟们能幸福”这等与自身无关的愿望也去掉。那张最后画满删除线的纸变得如同一团漆黑的乱麻。


想要自立,空松凝望着那页纸张,认命地接受了那唯一的心愿属于两种愿望的后者。


 


“再来一杯吧。”摇摇晃晃的好友好心为他斟酒,嘴里说着赚了钱就能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了这类的话。而不停将热酒送下肚子的空松所想的却并不是这件事。


自立以后要做什么呢?变成更好的人,不再继续堕落——


是不是就能更多地支持家人了呢?


没错,那就是此刻松野空松所愿景的事物。在脱去次男的身份,在放弃维护那所谓“长兄”的责任以后,他作为松野空松自己,所绞尽脑汁挑挑拣拣出来的愿望,最终却依然是希望自己能够作为有用的助益而活着。


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的吧。次男这无论顺位还是地位上都尴尬不已的身份,无论他再怎么自省或挣扎,都早已经融入骨血。挣扎反而痛苦万分。


然而次男到底应该做什么呢?在长男出状况的时候摆出虚假的架子,维持虚假的次序吗?也难怪小松那时候会生气。


所谓“次男有义务去代替长男”这件事根本不存在。这些身份,在丝毫没有内容物的时候也只是空口无凭的外壳罢了。一直以来自满于那个身份的自己,为什么没有察觉到呢。


察觉到那个家或许需要更优秀的次男那件事。


“表率什么的,我根本就不想做。”紧抓着空杯的空松低下了头,


“对不起,对不起。”他喃喃自语一般说着,下巴越埋越深渐渐枕进了高举的臂弯里,酒瓶翻倒了,所剩无多的一点酒混合着空松眼角的泪水粘上了桌沿。


“请原谅我吧。”


这个喝到烂醉,就这样在桌边半睡过去的男人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


“哎呀哎呀,我都说过几次了,不用觉得麻烦我。”


豆丁太站了起来,他认为空松是在因为借住的事而向他道歉,他随手捡起一张毯子,给已经趴倒的空松盖住了后背。“请原谅我吧”的声音因而也变得更加模糊了。


什么嘛,他搓了搓鼻子想,别搞得这么见外呀。


然而他眨了眨眼睛,最后又像困惑不解似的重新坐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呢,终究又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那句话,其实并不是对我说的吧。


 


*


在一阵轻飘飘的感觉之中,空松以为自己会做梦,可预期的梦境并没有出现。在半梦半醒之间,他依旧保有头脑内的思维,他在想此刻依然还呆在家里的兄弟们,十四松、一松、和小松。


他还记得最后一夜打定主意之前,他睁着眼平躺在已经变得十分宽松的被褥中,深到无法被打破的夜晚中,依然贴着自己的一松忽然动了动。他转过头,发现弟弟并没有睡着。


“要唱安眠曲吗?”他压着嗓子,以习惯的语气发问。


“不知道。”一松的回答却变得相当罕见了。罕见到空松吐出一口气,抓住了弟弟盖在被子下的手。


“你讨厌我吗,一松?”


“为什么这么问。”


“不管是作为次男,还是作为松野空松这个人,我都太不上道了吧。”


所以想要有所改变,虽然改变未必就能获得结果。


借着窗外那丁点的光线,空松盯着那仿佛是又不是的一松半睁开的眼睛,


“如果把你们留在这里,能原谅我吗,一松?”


他没有听见一松的回答,耳边传来枕头面摩挲了两下的声音。那是黑暗中的一松任由他紧握双手地、无声地点了点头。


一松原谅了自己。那么既然一松也原谅了自己,在幻觉中他究竟是在和谁道歉呢。


作为次男的空松、作为空松的空松、还是想要和最重要的家人一直待在一起的空松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