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妄归人

未曾

神说:你又ooc了。
我:。・゜・(ノД`)・゜・。对不起,我有罪!
现在请大家阅读这篇糟糕的小故事吧,如果有人看我就放完(((o(*゚▽゚*)o)))
如果没有...ಥ_ಥ什么?你说没有?。・゜・(ノД`)・゜・。那也谢谢大家了(拖走
part1
叶秋照例在烛火下批着奏折,烛光一下一下跳跃着,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执掌江山多年,脸上的稚嫩早已消去,天真与懵懂被隐去,像是朦胧的山水。 留下成熟的线条彰显这个男人的果决。
是因为窗外正风雨大作?抑或是因为今晚的烛火不够明亮。总之叶秋眼前的视界不莫名黑暗浸润,接着胸腔传来锐意。
“咳咳咳咳咳!!!(情参照QQ的咳嗽声)”叶秋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手无力的从胸口滑落,血迹星星点点的镶嵌在案几上。
尖叫声划破了长夜“来人!快来人!皇上晕倒了!!!”随后是一阵屁滚尿流的鬼哭狼嚎:“太太太太..太医!快叫太医!”
宫人们乱作一团,而可怜的皇帝陛下呈L状倒在地上。只是无人想起,在太医到来之前------他们应该先帮助皇帝陛下移驾到龙床上。
part2
雨后带着草木清爽气味的阳光,顺着窗帘爬进屋里。幔帐里男人顶着睡眼正在思考人生。
这个男人有着充满张力的肌肉和一手薄茧,显然是常年练武。不过他可并没有习武之人的一身正气和硬骨头,相反,男人俊秀的脸上时时带着嘲讽的恶意。有着锋长的眉梢和凉薄的唇角,明明声音是那么的悦耳动听,可是你就是不想听他讲话。
你如果想从他身上看到如青松般的挺拔,抱歉你会失望的,男人站着的时候软的挑水桶的麻绳般。 仿佛是下一秒他就会在大街上,扭动着他的
小蛮腰。
一眼之间,你竟看不出他是位极高明的剑客,当然-------多看几眼,你也是看不出来的。
这人谁呢?叶修。江湖里顶尖的剑客。
今天是兴欣庄里采买的日子,陈果的高音已经飙升到韩娥都自叹弗如。于是,叶修一边慢条斯理的穿衣,一边回忆昨晚的梦。
梦里他和叶秋都只有六七岁的样子。正是草长莺飞的时节,母妃体谅叶修叶秋还小,正是爱玩爱闹的性子,便差宫女带他俩放纸鸢。
叶修这人从小就厉害,根本不需要宫女,他自个儿就把纸鸢晃晃悠悠地送上了天。小叶秋不甘示弱,小孩儿嘛,如何愿意低人一筹?于是挥退宫女,自己一边疯跑,一边希望把纸鸢升上去。
青草茵茵,有的还带着雨露的诗意,叶修学着自己在话本里看的,叼着草根,放着纸鸢,看着自己的傻弟弟满场跑。
等到叶秋终于把纸鸢放飞在空中,正欣喜地像是见到的吃食的小点,回头看见就他哥叼着草根的怂样。再加上叶修这人从小就驼着背,整个人颓废的不行。一眼之间,你竟看不出他是个皇子,当然-----多看几眼,你也是看不出来的(所以叶修谜一样的画风啊。)
叶修在他底嫌弃的目光中嚼了嚼草根,成功地发现叶秋的表情变成了惊恐。
于是叶修心情愉悦的指点着叶秋:“你这么拿着,等会风一吹纸鸢可就跟着飞走了,到时候蠢弟弟可别找哥哥撒娇啊(@ ̄ρ ̄@)。”
“呸!你才蠢呢!◡ ヽ(`Д´)ノ ┻━┻ ”叶秋炸了,但是仿佛想起了礼仪师傅的淳淳教导,于是又拾起了一个皇子的温文尔雅。“那你说!要..怎么办?(*`へ´*)。”
叶修眼里闪过狡黠,“你把线系在手腕上吧,这样再大的风也吹不走了。”这个办法听上去倒是很靠谱,小叶秋于是照做。可是一只手无论如何也无法把线绑在另一只手腕上的,这里刚把线绕上去,那一边一扯又松开了。始终松松垮垮,正如他的哥哥叶修一般。
大约绑了十几分钟还是没有成功绑上去,小叶秋气恼的嘟着嘴,两只眼睛蒙上了水雾,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小叶修故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上前用前所未有温柔的声音问小叶秋:“怎么了?蠢弟弟。”也许是真的觉得受了委屈,小叶秋史无前例的没有反驳哥哥,而是用糯糯的声音向叶修控诉:“这绳子根本绑不紧嘛!(*`へ´*)。”
坦白说,这样的叶秋真的很可爱,于是叶修毫不手软的上前帮叶秋把绳子在手上狠狠勒了几圈,然后收紧扎了n了个死结。两人距离一时太近,近到彼此的气息在两人脸色流连着,而那根破草就在叶弟弟的脸上戳来戳去。
小叶秋有些呆愣的望着兄长,心中那是一阵感动。而叶修着扬唇一笑(老菊脸):“不用谢,这是哥哥的本分。”
两人又无忧无虑的玩了一会儿,潮湿的空气将他们拥在怀里, 两只纸鸢飞出了高高的宫墙。
夕阳西下,用晚膳的时间到了。母妃差人叫兄弟俩去用膳。叶修吐掉草根把线一声收,把纸鸢夹在肋下,就在一旁看着叶秋。5分钟过去了,叶秋在解绳子。10分钟过去了,叶秋在扯绳子。15分钟过去,叶秋准备哭了。
感叹做哥哥真是麻烦,丢下纸鸢,叶修跑去找宫女要了把剪刀。叶秋还在和绳子较劲,就见他哥走到他的跟前,手起(剪)刀落,剪断了纸鸢的线。叶秋还来不及挽留,纸鸢就被清风送去更高远的苍穹,徒留叶秋在宫墙里一脸懵逼。
叶修看着在叶秋在母妃怀里抽抽嗒嗒的哭泣,而母妃看着他戏谑的笑。叶修表示对母妃的幸灾乐祸有些不满。
“好啦,别哭啦,昨天谁说自己已经是铁骨铮铮的男子汉了,怎么今天还哭鼻子。”叶修毫无诚意安慰。闻言叶秋更加愤怒:“混—叶修!要不是你把绳子绑那么紧,我会解不开吗?会吗?!你二话不说就剪绳子,现在你满意了吧,我的纸鸢都让你给弄没了!”
叶修作出一副伤心的样子:“你说绳子绑不紧,我就帮你了嘛,怕等会儿绳子松掉,我还多绑了几圈。后来母妃叫我们用膳,我多饿啊,还不是等你。你扯绳子扯不开,我这不是怕绳子勒疼你,才帮你剪掉的嘛。我光担心你了,所以没有注意你的纸鸢嘛,我这么尽心照顾你,你还要怪我,得,都是哥的错。・゜・(ノД`)・゜・。”适时侧过脸,一副“宝宝委屈但是宝宝不说“的样子。
母妃当时就被自己大儿子这无耻的演技给惊艳到了。而听他这么一说纯良的小叶秋叶觉得他错怪了他哥。
叶秋从母妃怀里跳了下来,拽了拽他哥的衣角。“对..对不起..。”小叶秋有些别扭的道着歉。叶修唰的一下转过头,“有补偿么(((o(*゚▽゚*)o)))。”
叶秋歪头想了想,学着前天看到的侍卫甲和侍卫乙那样,一口亲在叶修的额头。
然后叶修就醒了,脸上的热度和母妃惊恐的眼神还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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