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妄归人

【伏八】死循环

Ennovy:

(一个八田不断经历当初决裂时间的脑洞)


 这篇文章很混乱,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写些什么(看不懂要说啊)


对了,经典剧情和官方架设不一样,反正也没差多少就懒得改了


考据者请息怒


 


0.


板状的岩石上面繁复而镂刻着花纹,或着说那是经年累月的裂痕也不为过。


迷宫般的螺旋卷向中心,分杂凌乱的凹痕在反复辉阳的白光中逐渐隐没,而伏见抬起头,他猛然望着天顶上高悬的巨大剑身。


裂痕迅速聚集银白色的剑柄上,而周围的圣域逐渐崩毁,随着力量失控破碎的声音震耳欲聋。


 


还有十秒。他在心中默念道。


相较于此背负自己伤痕累累身躯的平坂道反来说,伏见的反应可说是冷淡无比。


那个金钱为业的女人不算是个实际上的能力者,然而不敏感的感官和直觉,却为了那股迈向摧毁的力量而战栗着。


他的鲜血在不断移动途中,被治疗后还是无可避免的让伤口增大,导致源源不绝的沾染对方的金发,黯淡如蜡干涸后的样子。


 


很恶心,却又不能说什么。


他在倒数五秒时,听着日高和道明寺如同死亡迫近的尖叫。


仿佛全世界都在颂唱哀歌,冥冥之中,他甚至看到宗像也闭上眼。


 


腥红色附着在伏见微微歪斜的镜框边缘,但不只是眼镜,他全身上下都糟糕透顶,全部都是血迹斑斑,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而且分不清谁损伤比较多。


三秒。


他砸了舌,斜眼瞥向已经支撑不住自己重量的平坂,她狼狈的跌下身,碰到稍大的石块免不了踉跄一会。


当然,女人惊愕的啜泣声连同伏见也痛得倒抽一口气。


对方看起来是彻底忘了,身旁还有一个情况比自己更严重的「雇主」。


虽然他们之间雇佣纠纷向来是虚无淡薄,唯有任务跟目的。


 


二、一。


秒数随着伏见心中的抱怨走到了尽头,同一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时间,象征白银圣域开启与终结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从天空失去重力般低坠入地底。


与迦具都事件大相径庭的是,那把剑没有重捶王者的不死之躯,而是透过无比复杂又突破性的计算瞄准了石板。


 


命运的德累斯顿,石盘的时代就此终结。


 


伏见感受到与周防尊死亡时同等……不,不只如此……


内心仿佛出现一个声音强烈反应着。


那股刻骨铭心曾让他大开眼界也超越常人的力量,甚至比一个王权的倾覆更加盛大的失落。


而能力不只有消失的感觉,而是如同生命的一部分硬生生被剥离一般。


他作为异能者的优势和缺陷都瞬间被泯灭成过去的记忆。


 


显而易见,王的世界结束了。


 


至今不是没有妄想过,存在那么一点机会,让人生再次重来。


亦或如今,伏见也在祈祷着。


他拖着自己近乎寸步难行的步伐,在最终空前惨烈的胜利下走离了战场。


耳畔旁有欢呼声,他一眼就捕捉到八田冲向吠舞罗的身影,对方瞳眸中盈满了赤裸裸的骄傲和喜悦,伏见就在逐渐远行同时,细细听着安娜腼腆的应和声和草剃松一口气的叹息,然后再度想起在绿族基地八田的一字一语。


他没有乐观到对方真正能完全明白自己的意思,然而当最终心心念念的人第一时间不是关注自己时,伏见却擅自觉得受伤,他痛呼的麻疼没有消下,反而在心中膨胀成一处更加红肿的伤疤,在胸口结痂的印记上。


 


啊,差点忘了,那个证明早在前任赤之王殒落后就缓缓飘扬到夜空中,如同伴随着星辰消失在白昼,后来年幼女孩继承后,他也不可能重新刻下宛若背叛的痕迹。


 


和好之后是如何?


他们的结局始终是一样的,会因为不舍而和解,会因为愤怒而再度分离。


八田现在没有余地看向他,以后也不用想象了。


伏见承认自己依旧痴痴走向自己选择的歧路,不放过任何一个悔恨的瞬间,鲜血淋漓的期盼造成一手选择的悲剧。


 


「如果再回到那个时候,你还会毫不犹豫地放开我的手吗?」


他在心中默念着问题。


「告诉我答案吧,美咲。」


那怕你的回应再残忍也无所谓。


 


「因为我……已经没有多余的选择了。」


 


 


1.


那是八田美咲的梦魇,久久在大脑里面乱窜的回忆,随着最后末梢神经的截断,仿佛由浮云蔽日的虚空坠入地底深渊,他的身子轻飘飘,精神却沉甸甸的,凝聚成一方带着无数个锐角的坚石硬生生嵌入意识中,头痛欲裂的感觉挥之不去,而黑暗笼罩了所有感官,就算是他浅眠的时候也一样,沉淀成浑沌的暗色包覆了他的世界。


 


八田好几次都不敢睁开眼,深怕自己是真的瞎了,他的眼睛没有光彩。


或者说,他即将面临的一切都无法在将光芒照入那恐惧的瞳眸中。


 


然而,他却无法阻止自己再度醒来。


那是强硬的反射动作,是这个世界强迫他养成的习惯。


八田无神的望向闹钟,刚好是八点十分。


 


 


数字他早已记得清清楚楚,而日期或年月根本不需要确认。


因为永远不会改变,而他也永远无法忘记这一天。


 


伏见要对他宣告加入Scepter4的日子,像地狱钟声的审判,他不知道是三头犬还是死神在他耳畔间不断呼唤着愤恨和委屈,八田能够毫不犹豫地伸手同时颤抖着,他握拳想对在对方胸口的相同印记上,告诉伏见他们是密不可分的同伴,最后不知怎么,那力道就转移到对方脸上,伤口的血却溅在他心上,脱口而出的话没有一句是挽回,连婉转都没有,伏见疯疯癫癫退后的微笑是他们硬生生结束交谈和打斗的视角,最后逗留原地的他,失魂落魄的走回家再受一次对方行李已经来去无踪的二次打击就是后续。


都兜转转的年岁,他们之间总存在着永远无法改变的东西,像是破裂又像误会的痛苦事实,让他不禁惶恐又安心。


第八十三次,他默默计算着,然后右手燃起赤红的火焰,在不怎么干净的墙上画下痕迹。


焦味散发和壁质脱落,在他眼里也不过循环的开始。


至少是八田自己定义的开始。


 


 


2.


生离。


死别。


生离还是死别?


这两个仿佛出现就代表悲剧的名词,在伏见眼里似乎从来不存在什么明显的差别。


 


因为他知道,哪一边都是地狱,只是地下低十七层和十八层的差别而已。


放在蔬菜旁被油炸下锅,还是被恶鬼生吞活剥都是世人噩梦般的消遣。


但是,他不介意为了八田美咲跌落的深一点,最好黑暗的伸手不见五指,最好让他再也看不清自己丑陋又恶心的痴情面孔,最好使他再也无法去搔抓仿佛罪恶般的锁骨结痂。


 


他不想活着在路上遇到对方牵着其他人的手,只能狼狈地转身躲到满是刺鼻下水沟味的小巷偷窥,还不敢在和平年代大摇大摆地拿刀出现挑衅,想想八田会对着一个不知从哪来的女人笑的腼腆又羞涩,而自己只能站在好友或甚至什么都不是的位置上,被强迫让出在对方心里已经小到要瑟缩着的空间,伏见不想唯有凭借着回忆度过对方不在身边的日子,这样的人生死了也罢。


但死了又能成全什么?他能想象那个童贞笨蛋在自己墓碑前大把大把眼泪的掉落,也许那一刻八田的眼里会只存在自己吧,然而,扑簌簌的模样他没有办法舔掉对方身上任何一滴泪水,即使那是为了自己而流的也一样,最终,曾经的小天使终究会成长成白眼狼,扑向另一个甚至还没有机会出现在他们之间的不知名怀抱,笑着又痛着把自己当作回忆珍惜,伏见将会变成一个再美好不过却渐渐遗忘的过去,埋葬在对方往后人生的脚下。


 


再来,他绝对不信八田会表现得比周防尊死的时候还要伤心。


有时候想想,谁都掌握着无比可悲的一部分。


 


伏见猿比古的愿望从来不是让八田美咲快乐,也不是想让自己高兴。


虽然那样的未来是最好的,但他内心偏偏有股冲动,想把好不容易修复好的一切再狠狠弄遭一次。


 


没错,他们和好了没错。


他们谁都没有错,八田理解了自己的定位,也明白所谓的背叛只存在十五六岁对于憧憬异能世界下的无力。


 


命运让他们相遇却无法在一起,命运让他们茁壮却不足以面对危机。


他们成长的轨迹缩退成一块腐烂的梦魇,硬是顽强长在对方心脏办膜上最柔软的地方,也硬生生烂在最深处,血液也无法运送勇气到达,只有恐惧和愤恨占据了全部。


 


像什么呢?


那种感情到底像什么?到底算什么?


 


像花瓣一样的长在伏见刚萌芽却不知道被多少人事掐断的瓣蕊上。


雕零、腐化又不断新生成另一朵微小又脆弱的希望。


然后,又不知多迅速被摧毁。


 


他喜欢、甚至敢说深深爱着的那个人。


唯一的形容词,只剩下疯狂。


 


 


3.


 


阴暗的小巷子口充斥着一股强烈恶臭,湿冷砖瓦渗着水珠,如同八田额角没有温度的汗水,凹凸不平的墙面弯弯曲曲着朝着他记忆中一样的方向游走,固定的视角没有因为着急的步伐而改变,他原本不擅长运转的思想和脑袋被禁锢在平面却不滑顺的事实上。


伏见的简讯是单方的线索,那些文字在光芒和萤幕上闪烁,他不需要瞄几眼就能想起所有少得可怜的内容。


那是一句话的地点,他的每天都是一个样。


没有标示时间,他却知道自己应该什么时候到场。


 


就像是他们中学时曾经无聊讨论过甜腻腻的偶像剧一样,男主角永远知道要在哪一刻回眸,才能看见同样远去女主角眼里的不舍,八田曾经为了这种默契感到骄傲,他羞耻的同时摸不着头绪,后来想想也只是伏见一个人的承认而已,有时候只是咂了舌,他也会为了一个自认为的共鸣高兴上一节漫长的数学课,直到老师怒吼和刺耳粉笔搔刮在他心头的白色颤抖。


 


然而,现在着自己不是因为默契那种无聊的理由才懂得。


他有记忆,这一切是重复的景象,他心中甚至倒数着对方前来的脚步声。


 


八田手表视微小的图标随着他手握拳的颤抖同样摇晃着,那些细密的方程式他眼里从来看不见,他对于摸不着的东西不拿手,也不喜欢一个代码出错就全毁的脆弱,八田只记得当时伏见生病请假甚至翘课也要自己亲自完成的礼物,作为一种重要无比的证明,但是他不明白的事还是很多,就向对方仿佛命中注定的离开一样。


 


他学着不使用背叛这个狠心的词汇,却不由自主感到相同分量、甚至更深刻印在自己心上的愤怒。


那不是没有原因的结果,八田却发现自己不能谅解。


 


这从来不是原谅与和好的问题。


他和伏见在决裂后偶然再度相遇时没有意识到,他们一同跌落洞窟追捕相同异能者时没有注意到,他和对方在学员岛为了自己骄傲暂时没有考虑到,在他无所依靠只得求助对方没有想象过,最终他热血背着伏见逃离再一同战胜绿之氏族的时候,他不加思索所谓的满分答案似乎也存在着空缺,好像无情宣告八田美咲永远想不到完美的答案。


 


对啊,完美呀,那从来不是应该出现在八田身上的形容词。


却让他缴尽脑汁想了几乎一半的人生,全部献给了不知死活却惹人怜爱的伏见猿比古。


 


在和好之后,伏见的笑容像是妥协一般,他再也没有听过对方咋舌。


从此,伏见不想说话时只会沉默,八田觉得自己离对方反而更远了。


 


然后再后来的现在,他掉进了这个完美的死循环里。


完全出不去,被昔日的回忆困在这里,一个虚假却令他无法面对的现实。


 


「美咲,你还在跟同伴玩什么愚蠢着办家家酒游戏?这样实在太无趣了。」


在八田狭小的脑袋中究竟能听得见对方多少直白和暗地的嘲讽,连他自己都不得而知。


「不要傻笑了,我要加入Scepter4。」


「因为……」


对方开了个头却又擅自停止了,然而这种情况只让他的怒火高涨到空前绝后的地步。


八田分不清楚自己是比较想狠狠揍伏见一顿,还是先听清楚对方欲言又止的原因,但是他的指甲已经嵌近了软嫩的掌心,渗出血丝沿着纹路流动,连同他咬破的嘴唇也是鲜血四溢。


 


他讨厌此时从前到现在所站在自己面前的伏见,细细数来不下以十个都是同样的面孔,然后八田又忍不住嗤笑一番。


 


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分辨呢?明明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该死的伏见猿比古。


每一个都带着不可一世的面具,闷不吭声一句话就将他的关心化成利刃,把他的注意引向决裂,经年累月的忍耐喂给了对方所剩不多的良心,到头来最后一句还是要加入青之氏族。


 


因为……因为什么?


真的是因为自己吗?


如果我能带给他那么大的影响,为什么结局还是不会改变?


 


在他记忆里很久以前的伏见说不上温柔,但不会像这个世界的对方一样,用一种完全睥睨又痛恨的眼神望着自己。


八田特别讨厌跟对方成为不对等的存在,而伏见是特别的,罕见的对方说出命令就会下意识遵从,那与跟随周防尊想要为对方做点什么不一样,他对于伏见的信任源自于他们的交情,也致使他会乖乖听对方的话做一些不明所以的事。


 


因为八田美咲知道伏见是安全的,是朋友也是同伴。


但现在与自己面对面的是别人,仿佛一开始就判了自己死刑,伏见已经不会在任性之后,用一种近乎别扭的行为掩饰真正的原因。


八田知道对方拉着他逃课,还枕着自己的腿睡午觉是因为数学老师想要为难他,知道伏见毁了他的游戏机是为了生日时能顺理成章送出新的款式当礼物,明白伏见战斗时冲出他的防守范围是因为当诱饵,晓得伏见生病时从死也不放手到赶他回去是为了不要传染给自己。


 


当时,怎么会想要待他身边呢?


而现在这么多次后,怎么还是留不下他呢?


 


八田分不清是以前的伏见让自己熟悉,还是现在他眼前的伏见太令人陌生。


他的眼睛猛然狠狠的瞪着八田,像是要千刀万剐一般的残忍,那双灵魂之窗开启怒气、憎恨和……漠然,而对方的嘴巴缓缓开合着,用八田记忆里缓慢又温柔的方式。


他曾经听过伏见磁性的声音发出苦苦的憋笑声和亲昵的夜语呢喃,在他有着弟弟妹妹夏日蝉鸣的炎热屋里,好几个晚上明明热到不行还是依偎在一起盖着凉被,争着电扇出口的方向,他望不出伏见黑暗里的样子,所以特别记清楚对方疲倦调笑的声音,再来就是他们一起寒冬缩在暖桌垫着纸板的窝,不知怎么就滚在一起,睡成一堆起不来的腰酸背痛。


 


而现在他讨厌的伏见用同样的唇瓣说了伤人无比的话语。


「因为我的世界不再需要你。」


 


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破碎了。


 


 


4.


没有王的世界,并不代表没有统治者,也不能说大权会旁落给一般人。


但是总是存在一群特别狡猾却缺乏力量的人才,他们反而在这场人人败仗的角力之下大放异彩,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冒险做了别人早已经放弃的蠢事罢了。


 


「这是什么?」伏见不耐烦的问道。


他修长的手指划过标题,抬头一眼就看见淡岛倦怠的黑眼圈,用粉饼都遮掩不住,伏见皱了眉头迅速阅读了显明的粗体文字,然后,他毫无意外的皱了皱眉。


 


「有人现在还是试着制造王权者?」


淡岛凝重的点了点头。


她接着说:「似乎有一群原本隶属于总理府的人在白银之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落下之前,与绿之氏族交涉下,取得了一部份石板的晶体,虽然是缺乏支柱力量的外围……」


 


「但已经足以满足他们妄想计画的第一步了是吧?」伏见冷不防接下来解释。


他轻轻啧了一声,便抓起了好几页还来不及装订的文件,匆匆走过门,而淡岛只是望着他的背影,没有阻止。


 


「以为以现在还没有恢复的情报网,就查不到他们组织在哪里吗?」


不管怎么样,实在是太小看Scepter4,也太轻视伏见猿比古了。


 


照这种重建情况能设为研究德累斯顿的地方实在不多,但也不能认为不存在。


而且,比起还在整治中的Scepter4竟然先查到了讯息,原本的黄金氏族没有出手或是告知便成为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明明国长路大觉长年巩固的势力不可能如此轻易瓦解。


 


但是非时院不可能一瞬间出事,就算是Jungle卷土重来的袭击,也不会针对国家命脉,那是他们游戏秩序基础的准则。


 


因此他们掌握情报的不相等,与其说是对方没发现,还不如「从来不及传递」或「被拦截」的方面思考,接下来只剩下一种可能。


其中有内鬼,在Scepter4或非时院里。


并且已经存在很久了。


 


在石板被摧毁之前,在周防尊被宗像砍杀之前,也在十束多多良死前。


在自己反叛吠舞罗加入Scepter4,甚至在他和八田双双加入异能组织之前。


 


就一直等待机会,匍匐独行在黑暗处,就像当时御锤高志当时逼迫安娜要成为青之王一样,想必计画这件事情是从黄金之王掌握石板时就预设好了。


 


虽然伏见的记忆力不算差劲,但是相对于几年前的事不禁是模糊不情的,加上他当时更在意的是八田的情况,没有多时间去关信不在他任务范围的事,包括当时十束多多良的劝说,他一句都不想再想起来,那种该死的宽容。


 


威斯曼值的理论基于估计这个世界饱和的能力最高值,属于七支达摩克利斯之剑和德累斯顿石盘综合加成,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不代表理论不存在,但是相较于源由的石板,制造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危险性更高,也就是说要成为一个王比解放力量更为风险。


 


也就是说,有人冒着挑战实验毁灭世界的机会,在宣示自己的力量。


愚昧的勇气。


 


石板虽然表面上被破坏后他们应该全体失去异能,但是身为氏族的他们掌握的事王分散出的力量,跟权外者使用的原理又不相同,所以在宗像礼司完全失去能力之前,他们还有一段幸运的缓冲期,但是让一切都趋向了不稳定。


 


王的力量实在太过于强大,就算是殒落的过程也会变得缓慢。


但是削减的幅度也是最大的。


 


因为都是大幅度的削减,所以跟本身的量质差没有关系。


现在他们不仅在氏族中没有办法取出强弱,也无法再跟同样立场一异能者分出优劣。


甚是连王也难避其害。


 


所以这件事要是内贼真的出于非时院,恐怕宗像亲自出面都无法轻易解决。


因为对方所拥有的人数跟Scepter4比实在是多的过份。


 


 


4.1(番外)


你从来就不该知道我有多在乎你,因为你现在已经不会珍惜了。


 


在周防尊出现以前,伏见觉得他对于现今的生活感到无趣又满意,矛盾又罕见的,这两种情绪可以说是互相冲突,却一起出现在他小到不行只填得下一个人存在的心窝里,他无时无刻为了八田的愚笨和直率,红了脸疼了心跳一把,一去不复反在原野上骑着自己的初恋奔腾。


后来呢?最后成了生无可恋。


 


童话故事里王子最后会跟公主成为国王和皇后,再去下一个故事里最为愚蠢的配角和早死的路人,最终他和八田谁也不是王子和公主,他们是小矮人,渺小到不行还必须跟其他人共列,乖乖担任伺候赤之王周防尊的存在。


 


最后也没能解开毒苹果的诅咒,周防尊死得干净,一点悬念都不留,谁也不知道他是为了十束报仇还是为了贯彻自己的信念,反而是自己提早到了青之王宗像那里,免得参加丧礼时还要点眼药水假哭。


 


童话的开始是老掉牙的,伏见却很喜欢。


因为比起小时候自己父亲关心之中满是恐吓的话语,八田语序不全又擅自停顿断断续续的情节已经是最无伤大牙的,而开头的音乐盒铃声,最像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小世界,只有一个简单的发条,无法快转也无法慢速,只能一直前进。


 


可是那时没人告诉他,有一天当对方不再转动时,所有温馨的音乐就会嘎然停止。


也没人告诉他八田美咲有一天会停止转动发条。


 


他心中小小的音乐盒没有经历过严苛的风吹雨打,没有经历过璀璨的风花雪月,却默默在两个人的记忆中生灰锈蚀,泛黄的音节越来越像当年父亲狠戾的一言一语,最后他用棉被蒙起头做了发烧又噩梦的失眠。


 


伏见发现原来是大贝阿耶搞鬼时,其实暗自松了一大口气,没有为什么,女孩子对于初恋这种玩意儿,就算最后转为讨厌,也还是有那么一点羞涩又无措的纵容,后来自己炮轰了对方一顿,再去跟八田提分居时,才发现那就是他家特有的遗传,每个家伙都初恋特别过不去。


 


人生轨迹跟血统之间的关系是可寻觅的。


但想到自己大概就是伏见仁希「初恋」的事实,让他恶心的想吐。


 


后来伏见才明白八田从来不属于这个小世界,对方离开是迟早的事。


等他千正万确的想通之际,也发现自己已经离开很久了。


因为那个世界已经被毁的一点都不剩。


断垣残壁的碎片挖过他的冠状动脉输血的管道,然而伏见想自己再心痛也不该让对方知道,所以他装做一副自己才是加害者的模样,不知不觉,他的假装死到临头,真的伤得八田遍体鳞伤,伏见又忍不住后悔了。


可是他也不能再说什么,连辩驳自己是正当防卫的可能性都做不到。


 


在某一刻起,他们之间的天秤已经倾倒。


也许是他亲手毁了印记的难堪,也许是他用赤红的小刀刺入八田肩臂的那一刻,也许是他不再给八田机会讲完回忆的终结,也许是他不愿再当个被害者瞬间开始。


从他想要让八田痛心时,就不能再说那是喜欢了。


尤其在对方其实也有察觉,但是默默承受的情况下。


 


 


「有时候我觉得比起喜欢,你似乎更讨厌我?」对方搔了搔头,懊恼地问道。


「所以说,美咲,你就是个笨蛋。」


你不会懂那种感觉的,就算把我切成两半分成喜欢和讨厌,你这个笨蛋还是会哭着把所有碎片拼回去,再狠狠揍我一拳。


为什么不干脆挑你喜欢的地方拿走了?留在我身上也只会痛苦而已。


伏见猿比古根本就没有想要在八田美咲面前展示他全部的世界,那个充满阴暗狭窄蟑螂和蚂蚁的窝,还有一堆魔方的碎片,一个讨厌该去死的男人,是你硬生生把这些东西敲碎之后揉成萝卜杂粥和香草冰淇淋的,是你把我家的门锁上的,可是到头来你却不再回来了。


所以我只好像当年一样,把所有东西都烧了,淋上汽油的爆炸声还在耳畔响起。


可是我却害怕你也被烫伤了。


 


伏见不喜欢,却又习惯性的伤害对方,最后哑口无言的胡思乱想,等到八田愤怒的回复之后又擅自释怀了。


他是个混蛋,确确实实,超越大贝阿耶,直逼向自己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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